被贬下天界后我和妖王he了花不语冥也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高冷腹黑男×热情天然呆女】{甜宠+逆袭+团宠+救赎} 花不语身为天界的情绪神,却信徒少无功德,不仅如此,还因打了个瞌睡而被天帝一脚踹下了天界,不得不去造福人间。 只是没想到第一天便救了个妖王,从此被

【高冷腹黑男×热情天然呆女】{甜宠+逆袭+团宠+救赎} 花不语身为天界的情绪神,却信徒少无功德,不仅如此,还因打了个瞌睡而被天帝一脚踹下了天界,不得不去造福人间。 只是没想到第一天便救了个妖王,从此被妖王宠得死去活来。 妖族皆知,妖王冥也高冷无情,心狠手辣,但却对一位名花不语的情绪神极为温柔,露出千年难得一见的笑便算了,还整日黏在她身边。 于是大家盲猜,情绪神花不语,似乎不太简单。 除此之外,觉得花不语不太简单的,还有天界的诸神和天帝。 到底怎么搞得?!下凡前,花不语还是个啥都不会干的小“穷”神,怎么下凡后不但妖王对她死心塌地,连一大批妖都成了她的信徒?! 那个原本傻乎乎的花不语,如今一个眼神,气场能有两米八! 天界诸神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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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语在天界之时,便被诸神称为穷神。

倒不是真的穷得叮咣响,而是身为情绪神,却无人供奉,那信徒数,少得连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所以自是没什么功德的。

按得子神那话讲,便是“还没个小马倌过得舒畅”。

虽是用来嘲笑花不语的,但似是为花不语开辟了新的天地——“我也要打工!”

这话惹得了天界诸神好一顿笑,天界创立千万年来,还从未听过有神说出这种话的,本以为花不语只是说说,没想到她还当真找到了天帝。

花不语找到天帝的第一天,天帝的眉头便皱得如同抹布:“别胡闹!”

“我没有。”

“哪有神被赋予官职的,真是整日不知在想些什么!”

“您给我官职,不就有了?”花不语道。

“荒唐,你可知我每日有多少事务处理?”此话真不假,天帝面前的纸堆得如同山高,那黑眼圈隔着老远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别误我时间。”

“若您真的事务繁杂,便更需人手了。”花不语说道。

哪怕再需要人手,天帝也是万万不敢将事务交给花不语处理的,他打了个响指,花不语和天帝之间猛不丁出现了一扇高不可及的大门。

“别再烦我!”门的另一侧响起了天帝的声音。

“您若不答应,我便不走了!”

这话也是真真不假,此言一出,花不语还真在这大门前坐了七天七夜,屁股下面那块地都热乎了。

地热不热无所谓,有所谓的是那可怜的天帝,已有七日未出过门了。

终于到了第八日,无奈的天帝一把推开大门,道:“你到底要在此处待到何时?!”

“待到您愿赐我一职之时。”花不语微微一笑,道。

于是天界终于出现了第一位“打工”的神,且这位神还乐得一脸灿烂。

诸神也开始打听,花不语得到的究竟是何职位,再怎么讲也是一位神,职位必不可能差。

“羊倌啊,”花不语开开心心地解释道,“和小马倌的待遇一样,如何,是不是不错得很?”

好了,活生生被得子神带入歧途。

不过看花不语很是满意,诸神便也不再多说什么,按照花不语的境况而言,如若她真能因“羊倌”一职,日后无忧,也是极好的。

只是没想到,仅仅一周时间,花不语便酿成了大错。

“看于你面子上给你一职,你却玩忽职守!”天帝气得脸都青了,原本如山高的事务,因花不语而摞得更高了。

“我从未玩忽职守……”

的确从未玩忽职守,只是在看羊之时不小心睡着,使得羊群通过天阶桥下凡了去,将人间十万亩地啃了个精光。

听来荒谬,但这些羊的胃量可不是凡间羊能比的。

“你还敢反驳!”

“我没有……我只是想纠正您……”

“你!”天帝被花不语气得头晕,他一巴掌拍在桌上,道,“你给我去人间造福,未有功绩,不准回来!”

于是,可怜的花不语,终是在自己的努力下,被天帝一脚从天界踢了下去,去往了人间。

……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城中的人却不少,大多都打着花伞,致整个城看上去宛如一片花海。

花不语戴着一顶斗笠走于城中,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屋檐避避雨,她摘下斗笠,叹了口气。

虽说神造福人间,毫无困难,但她身为情绪神,既无战神那般法力通天,劈山断海,又无文神那般学识渊博,才华横溢,该怎样造福人间?

怕是以后再也回不去天界了……

“你可知,这雪狐值多少价钱?”

花不语所避雨之地,是一家小面馆,临近门口的那位置处,坐着两名男子,说话声音略有些大,使得花不语正好可以听到二人间的谈话。

“你这雪狐再怎好,也比不过我前些日子得到的那貉子。”另一男子说道,话中带有些得意。

“此话怎讲?和貉子相比,自是雪狐更好的。”这话语中带着满满的不服气。

要说雪狐,天界也有一只,是风神下凡去带回的,只可惜那雪狐,风神宝贝得很,生怕他人抢了去,所以花不语还从未近距离见过雪狐的模样。

她边想着,边心生好奇,歪头朝屋内看去,只见那男子一旁,放着一笼,一只体型不小的雪狐,正蜷缩于笼中。

等等等等,这哪是雪狐啊,这分明是一妖,只是一眼,花不语便看到了这雪狐身上若隐若现的妖气。

它应是受伤了,虽花不语从未游荡过人间,见识不多,但还是知道,以凡人之力抓住妖,想必是不可能的,就算真侥幸抓住,仅凭一笼必定无法困住妖,更别说让它安安分分地蜷在笼里了。

妖的自愈能力都是极好的,待这雪狐自愈,怕是这男子逃不过一死,花不语顿时心中一抖,心道这岂不是保护凡人的大好机会?!

“二位大哥,打扰一下,”花不语如此想着,欢欢喜喜地走进屋里,对着那讨论激烈的二位男子笑了一笑,道,“我见这雪狐皮毛甚好,喜欢得很,可否论下价钱,请大哥将它卖给我?”

花不语被天帝踹下天界时,穿的还是天界的衣裳,好看得要命,这男子看到花不语的第一眼,先是愣了愣,随后“富家大小姐”几字便从心生,对雪狐的喜爱顿时抛于脑后,道:“我这雪狐昂贵的很,你若想买,且先讲讲你想出什么价?”

“自然是什么价都……”说着,花不语才突然想起,自己身上只有功德,人间的钱根本没有,她抽了抽嘴角,险些冷汗直下,犹豫片刻,尝试问道,“两千功德,如何?”

“功德?那是何物?”俩男子听了,眉头一皱,疑惑道,“只谈钱。”

“可我身上无钱,只有功德……”

且这是她手头全部的功德了……

像文神武神那般常常聆听凡人心愿,下凡游荡的神,身上必定是有钱的,早知下凡前,应向那些神借些来……

“身上无钱?”那男子一听,脸色瞬时便黑了下来,花不语衣着并不像是没钱的模样,现下这话,怕不是在把他当猴耍,“没钱还谈什么买雪狐,滚开!”

“可这雪狐,你当真不能留,”花不语无法,道,“它实则是妖!”

“妖?”这俩男子一听,先是愣了一下,看向了笼中的雪狐,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怕不是头被驴撞过,一只老老实实待在笼中的雪狐,你称是妖,你说这话,不知是真傻,还是将别人当同你一般傻。”

小面馆中,其他几桌人听了这话,也跟着一道笑了起来。

“好了,你别再同她说了,一会儿功德,一会儿妖,怕真是哪户人家藏于屋中的痴儿跑了出来,你同她说半天也是无用的。”另一男子说道。

见这俩男子已把她当成一笑话,花不语便也不再多说,现下她只想赶紧造福人间,早些回天界,既然买不来,那便用抢的,说时迟,那时快,花不语指尖微动,对面前二人略施了法力。

霎时,这俩男子只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心头猛生不知由何而来的恐惧,他们身子抖了一抖,随后看向了花不语,那原本只是略显无奈的神情,在俩男子眼中,却显得很是可怕。

“你……你……”

那买下雪狐的男子吐字不清,他不知这究竟发生了何事,但这一瞬间汹涌而出的惶恐,必然与花不语脱不了干系。

“承让了。”

花不语说着,弯腰,一把抱住那装着雪狐的笼,转身,从容地走出小面馆,随后拔腿就跑。

妈呀,快逃!

到底是头次干这种事,花不语装得再怎好,其实内心早已吓得抖了三抖,心想着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我……再怎说……也是一神……”待到停下脚步之时,花不语将笼子放于地上,喘着粗气,自言自语道,“竟沦落到……此等地步……”

也还好是可使用法力,不然这雪狐,别说抱着跑一路了,她连抱都抱不起来。

此处已是城外了,茂密的古木窜天,今日本就是雨天,天空阴沉,而这成片的树叶遮天,使得此处看上去比城要昏暗许多,风微寒,被雨水打湿了衣裳的花不语打了个寒颤。

“本想着造福人间,保护凡人,但这样一来,怕是要被那男子骂上数日,也不知究竟是不是造福了。”花不语边说着,边用法力将雪狐从笼中抱了出来。

因这雪狐蜷在笼中,所以花不语一开始不曾看出它伤究竟在何处,现将它抱在怀里,才发现它的肚子处有一细长的血痕。

“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你若好了,可别伤我。”花不语犹豫道。

本想从那男子手中得到这雪狐后便放它走,但一想到现下风雨交加,它又有伤在身,花不语还是决定把它带在身边,待雨停了再说。

在林中辗转许久,花不语才终是找到了一破破烂烂的竹舍。

花可言抱着雪狐妖走进了竹舍,在竹舍里躺了下来,脏硬的地板让她想起了在天界的时日,虽是功德不多,但至少不用住这种地方,且还有朋友陪伴。

如今只剩她一人,不知要去何处,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到天界,这样一想,未免心酸。

她看向了一旁的雪狐,心想若是这妖不伤她,以后能互相陪伴,也是极好的。

如果不是第二日清早,花不语睁开眼时,看见自己身边躺着的不是雪狐,而是一个男人的话。

“你醒了?”

花不语刚想尖叫,却见那男人睁开了眼,他嘴角带有隐隐约约的笑意,侧过身来,手拄着头,殷红的薄唇轻开,对花不语说道。

这男人长得生生好看,脸如雕刻般细致,精致的双眉与动人的桃花眸之下,一颗好看的美人痣点在左眼眼角,银色的发丝搭在腰间,他另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抬起,轻抚过花不语的一缕黑发,终于歪头,眯眼笑了出来,只是那眸底所带有的寒意,万分清晰。

“你,你!你是谁?!”虽说天界好看的男子不少,花不语早已对其免疫,但看到如此美男,还是打了磕巴,“你,你何时来此处的,雪狐,不,那雪狐妖呢,你把它……”

花不语磕磕巴巴地说着,抬头一瞥,可算看到了这美男子头上的两只白色狐耳,她嘴角一抽,双唇上下动了半天,才难以置信地开口说道:“你……你是那雪狐妖?”

“雪狐妖?”这男子笑出了声,话带笑意,磁性动听,且带有种沁入冰水般的透彻,“我可是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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