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折桂否完整版在线阅读(主角张知韫虞璟华)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初次读到这首词的时候,是在高中的语文课上,窗帘微卷着风,外面是棵梧桐树,他心里感到惋惜。 张知韫穿越了,成了东晋国的少年将军——百里扶光。 三国鼎立,东晋国不算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初次读到这首词的时候,是在高中的语文课上,窗帘微卷着风,外面是棵梧桐树,他心里感到惋惜。 张知韫穿越了,成了东晋国的少年将军——百里扶光。 三国鼎立,东晋国不算弱国,张知韫觉得,还挺威风!但却在第一次上战场,热血洒在了他脸上,仅一刻钟前还给他奉茶的小兵死在了他怀里时,他怕了…… 宦海风波、马革裹尸,张知韫步步为营,征战沙场。灯火阑珊处,张知韫早已不见了当年的青涩,而百里扶光依旧少年,他说:“多谢你。” 为保家国而驰骋沙场的将军,从少年青丝到暮年白发,只为山河无恙。 (历史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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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知韫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从有了百里扶光的记忆那一刻,他就知道。

如若百里扶光不死,统一三国称皇是必然的历史走向。可是他死了,东晋国,甚至这世间再也找不出像他这般的人,所以这个时空需要的就只是百里扶光存在,他需要存在。

至于张知韫,只不过是代替百里扶光活着,历史自有它的趋向,但也有可能发生意外。

在小的时候,张知韫学着邻家哥哥爬墙,摔了下去。脑袋上摔了个大窟窿,血流了一脸,又烫又咸。

一股滚烫的液体洒到了张知韫的脸上,他惊得张大了嘴巴,液体顺着流了点进去,是咸的。不同于小时候,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疼的。

像是一个人扑倒在自己的怀里,张知韫被压倒在地上。他躺在地上全身僵着着,不敢睁眼,只觉得自己的胸口被越来越多的液体给浸湿了,很烫。

“扶光!起来,走!”是夏清砚的声音。

“将军……快走……”

张知韫瞪大了眼,他还没来得及问他的名字……他紧紧地抱着他,任他怎么用力地按压伤口,都还是有血不住地往外涌。“别怕……别怕……”他把头搁在张知韫的胸前,口里吐出的血染了满脸。他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却可以从怀里拿出一条平安福模样的香囊项坠,“我……我在……寺庙……求……求来的,保……平安用的……”

尘土飞扬,兵器碰撞发出的铿锵声。张知韫第一次体会到了失语症,他想要说话,说很多的话,可张大了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脸上划过的滚烫,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泪是血。

孟景越纵马过来,他弯腰拽起压在张知韫身上的小兵的衣领,就那样不费力气地甩开了。

“不!”张知韫昏了过去。

窗外的树叶落了一地,窗沿上是新打的霜。夏星回把窗户撑起了半边,想着透透气。他又走到张知韫的床边替他掖了掖被角,看张知韫的样子,不知是做了噩梦还是美梦,一下哭一下笑的。

“张知韫,你把牛奶喝了再走!”

“张子澜!”

“到!”

“本将命你再喝完那杯牛奶!”

“你就知道欺负你弟弟,多大个人了还没个正形!”

“哥哥是将军!”

“你就宠着你哥哥吧!快点吃,吃完妈妈还得送你去幼儿园……”

夏星回端来盆水,试了水温后浸湿帕子,刚拧干要给张知韫擦额头上的汗和眼角的泪,他就醒了。

“我……”

“没死,让人给抬回来了。”夏星回把帕子递给张知韫,示意他自己擦,“真能睡,都两天一夜过去了。”

“又哭又笑的,慎死个人……不会是一下梦见自己死了,一下又梦见自己活了吧?”

张知韫抬手想要接过帕子,却发现自己的手紧握着,他展开手掌,立于掌中央的是一条平安福模样的香囊项坠,沾了很多血,看不出它本来的颜色。

心如刀绞,张知韫瞬间又红了眼眶,他哽咽着说,“回不去了……不是梦……”

“别怕,有我在……”夏星回轻轻地抱着他。

“他还没有十五岁,他不应该……”

“我兄长死时不过十九岁,你第一次被长枪刺穿左腹时也才十四岁……没人希望这样,可这仗总得有人打,不论老少,更不论身份……”夏星回叹了口气,“我也曾嚷嚷着要随父上战场,缠着要兄长求他把我偷藏起来带过去……挨了不少打。后来我没再提过这件事,我也想过我爹有一日也会死在战场,总得有人去拾白骨,总得有人守着家。”

不知过了多久,夏星回劝慰着,在感知到张知韫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后,他问,“要去祭奠一下你的恩人吗?”

张知韫不可置信地看着夏星回,夏星回笑了,道:“我爹可不是冷血之人,不然你也不会活到现在——他葬在梅花谷。”

“梅花谷?”

“战死后家里没钱安葬的都葬在那里。”夏星回见张知韫不解的模样,想了下又补充道:“抚恤银对于穷苦人家而言,留给活人要好得多。”

梅花谷里格外寒冷,有一条活水溪流,张知韫站在桥上放眼望去,全是树,树叶尽数落下的树,他不禁悲从中来。

夏星回带着他穿行于各棵梅花树,最后在一棵看起来像刚栽上的小树前停了下来,树下就是墓碑,刻着“李平安之墓”。

“我刚刚看那水里好像有鱼,我去看看能不能逮几条带回去吃!”夏星回摆了摆衣袖后就大步走了。

一阵阵的风吹了过来,地上的黄叶不时地被吹起,吹到了李平安的墓碑上就会被张知韫伸手拂下去,他怔怔地盯着墓碑上的“平安”二字发愣,觉得讽刺。

“如果在你给我端来茶的时候,我就告诉你,我不是百里扶光,你会不会就像你的名字一样,平平安安的啊……我不是什么将军,我贪生怕死、我安于享乐、我……我,我对不起你……”他蹲下来用手在李平安的墓碑前挖着土,见挖出了一定的深度后,他从怀里取出仍带着血渍的香囊,把它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然后用挖出来的土埋上。“我会替你报仇,也会替百里扶光报仇……”

回去的路上,张知韫问夏星回,百里扶光会去的药房是哪家,得到的名字是“济仁堂”。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张知韫奇怪,凭借着百里扶光的记忆,他们不过就是时而同住屋檐下,相交友好罢了。

“我还知道你把自己的鞋脱了给那小孩穿上,自己赤脚把他母亲背去瞧郎中,完了还带那小孩买了四双鞋,他母亲和他各两双!”夏星回笑道,挑眉看着他,在张知韫一脸的不解里,他眼里的神情柔和起来,柔和里又夹带了自责的意味,他缓缓道:“我一直都在你身后……”

“那我怎么还死了?”

一语击中,夏星回哑口无言。张知韫确定百里扶光并非夏星回所害,但害死百里扶光之人必定与夏星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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