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世子妃:见过白藏君阮怀昭白藏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她,出身将门世家,纵横沙场,冷漠克制,大渊第一美人将军 他,长自九重宫阙,声色犬马,工于心计,东吾失宠疯批世子 东吾白藏君轻浮不堪人尽皆知,哪怕异国为质,府中美妾伶人亦无数,却无端惹得大渊纵横沙场横刀

她,出身将门世家,纵横沙场,冷漠克制,大渊第一美人将军 他,长自九重宫阙,声色犬马,工于心计,东吾失宠疯批世子 东吾白藏君轻浮不堪人尽皆知,哪怕异国为质,府中美妾伶人亦无数,却无端惹得大渊纵横沙场横刀立马的第一美人将军心折不已。世人皆扼腕叹息,她却说这样的人“正该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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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情楼地处京都最繁华的凰玉长街。

阮怀昭还没从那迷香里缓过劲儿来,也忘了避嫌这回事。

甫一从倚情楼出来,就惹来些打探与猜疑的视线,得亏是见她这么长时间还不出来,泠霜在此候着,眼明手快地给她戴上斗笠,叫了马车过来。

上了马车,阮怀昭才渐渐回神,泠霜瞧着自家姑娘面色绯红,就连头发也散了,以为她是在倚情楼受了什么欺负。

“姑娘,那世子是不是为难你了?”

阮怀昭虽脱了身,那东吾世子对她也没怎么样,可她却仍是心有余悸。

她知道白藏不简单,可竟没想到这男人的心思这么敏锐,她在她面前玩把戏在他眼里无异于成了杂耍戏团里那只被耍的猴。

而又因着阮怀昭退了谭家那门亲,将军府的马车现下招摇过市也难免招惹些指指点点和闲言碎语。

阮怀昭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全然不当一回事,只是泠霜气急败坏地落下了马车上的帘子,嘀咕着:“这些碎嘴子,将军府的事也要横插一嘴,败坏姑娘名声!”

一想到自家姑娘的名声,泠霜又忍不住了,忙劝道:“姑娘,咱们可要离这个世子远些,京都里都传,这世子轻浮,风流成性,喝花酒,嫖戏子,那行馆里美妾伶人无数,若是和这样的人招惹上,只怕有百张嘴也说不清呢!”

泠霜倒是对白藏的这些风流事清楚,在她耳喋喋不休,“姑娘切莫和二姑娘那般……”

阮怀昭动了动眼皮,“阮嫣芷?”

泠霜凑近了些,趴在阮怀昭耳边小声嘀咕,“姑娘莫不是忘了,二姑娘干了那爬床的事,现在还在祠堂里关着呢!”

二房的庶妹,看上了京都温家的少爷,妾有意郎无情,爬床失败成了这几日百姓茶余饭后最大的谈资,就连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说得都有模有样,实在是蠢笨。

她记得上一世阮嫣芷和代楚楚联手,没少往她头上泼脏水,却被代楚楚卖去当了军妓。

泠霜正说到动情处,却听到马的一阵嘶鸣,马受了惊,车子颠簸,若不是阮怀昭手快地扒住了身后的车厢,差一点就把她摔出去。

待马车停稳了,泠霜从马车里探出身子,破口大骂:“是哪个瞎眼的,将军府的马车也敢冲撞?!”

透过帘子缝隙,阮怀昭却见着一身鹅黄色纱裙的代楚楚一脸盛怒叉着腰拦在将军府的马车前。

阮怀昭又坐回了马车里,闭上眼,眼前却都是代楚楚那张脸,她被囚水牢时对她百般折辱的婳面排山倒海般袭来,隐约她又闻到了水牢里那股子血腥味,令她作呕。

“你让阮怀昭给我下来,我倒是要问问她,为何要这么糟蹋砚知哥哥!”

代楚楚过来大街上拦她的马车,是为谭砚知打抱不平来了。

泠霜本就不待见代楚楚这副狐媚子的模样,也不会对她好声好语,“我家姑娘累了,烦请让路!”

早在阮怀昭没退亲的时候,她就听说谭府还养着一个和谭砚知如胶似漆的姑娘,对外头说是妹妹,可高门后宅里的事又有几分能言说得清?

泠霜特意去打听了,谭府是将这楚楚姑娘当少夫人养着的shi,早前泠霜担心自己姑娘嫁过去受委屈,只是见阮怀昭愿意,泠霜索性没提。

现下看代楚楚打上门来,泠霜才觉得阮怀昭的这门亲算是退对了。

“怎么,是料定了自己做了亏心事不敢见人了是吧?!”代楚楚抱着双臂,也没打算让路。

代楚楚在街上这么闹,围观的人就多了,人一多,代楚楚闹得就越起劲儿。

“你躲在马车里当什么缩头乌龟,既是做了就要敢认,临时退婚,难道你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谭家的事不成,究竟为何,总得说出来个理由吧!”

因为当初和谭砚知蜜里调油郎情妾意的是她,现如今,扬言退亲一刀两断的人也是她。

周围的百姓也都附和着:“是啊是啊……”

这一群吃瓜看戏的,惯有眼力见儿的,说两句也不要本钱还能看上戏,自是哪里需要就哪里搬。

听着代楚楚在外面的咒骂,阮怀昭暗暗握紧拳,浑身颤抖,待做好了心理建设这才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泠霜想要拦着却被阮怀昭的眼神挡了回去。

代楚楚见阮怀昭披头散发的,又往马车的来向看了看,忍不住猜测:“你这副模样难道是从倚情楼出来?你跟那世子当真有什么猫腻?”

她见阮怀昭沉默,以为她抓住了阮怀昭的把柄,开始疾言厉色:“阮怀昭,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不成!砚知哥哥对你掏心掏肺,你退了亲还要去找那个窝囊废世子,怎能干出如此下作之事!?”

话落,下一瞬,代楚楚那纤细的脖颈儿就在阮怀昭手里攥着了。

她自幼跟着阿爹习武,莫说代楚楚这一个姑娘,给她一杆长枪,横扫京都的练兵营地那也不是不可能。

代楚楚被掐得脸上通红,阮怀昭不予理会,手上更用力了些,声音冰冷:“若是楚楚姑娘如此放心不下谭家公子,不如就牺牲了自己,亲自去宽慰宽慰你的砚知哥哥!”

她上一世就知道她是什么人了,小孩子玩的把戏还以为真的能唬住她不成!

代楚楚还想要说什么,却被阮怀昭的眼神给堵了回去,“你若是再敢说半个字,我定教你滚出京都!”

说完,手上用力,就把代楚楚给推了出去,代楚楚就势一倒,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起初,代楚楚被她那眼神骇到了,她知道两人身份悬殊,纵使她背后有谭家撑腰,那谭家又肯为了她和将军府彻底闹翻吗?

代楚楚这点脑子还是有的,坐在地上无声落了几滴泪下来,望向围着她的百姓,含着泪的模样确实楚楚可怜。

周围多是五大三粗的男人们,投在阮怀昭身上的目光里又多了些鄙夷。

“你这怎么对一个姑娘下这么重的手!”

“是啊是啊,将军府的又怎么样,这是京都,无法无天了不成?!”

“容将军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阮怀昭知道她这是又被代楚楚给摆了一道儿,越来越多的指指点点,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尽数朝阮怀昭喷了过来。

泠霜忙着和那些人争辩,没注意到阮怀昭的不对劲儿。

阮怀昭先前受了迷香,方才怒火攻心,现在只是强撑着,眼前一黑,脚下踉跄着,软了下去,下一瞬间,却被人拦住了腰。

临昏迷前,她听着头顶上方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你们对我未过门的妻子是有什么误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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