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世子妃:见过白藏君最新章节,小说将门世子妃:见过白藏君无弹窗(阮怀昭白藏)

她,出身将门世家,纵横沙场,冷漠克制,大渊第一美人将军 他,长自九重宫阙,声色犬马,工于心计,东吾失宠疯批世子 东吾白藏君轻浮不堪人尽皆知,哪怕异国为质,府中美妾伶人亦无数,却无端惹得大渊纵横沙场横刀

她,出身将门世家,纵横沙场,冷漠克制,大渊第一美人将军 他,长自九重宫阙,声色犬马,工于心计,东吾失宠疯批世子 东吾白藏君轻浮不堪人尽皆知,哪怕异国为质,府中美妾伶人亦无数,却无端惹得大渊纵横沙场横刀立马的第一美人将军心折不已。世人皆扼腕叹息,她却说这样的人“正该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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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渊朝三十一年,四月三十。

是日,将军府大姑娘阮怀昭的生辰宴,阮家长房嫡长女昭姑娘也已及笄。

今日亦是阮谭两家的定亲宴。

天刚擦黑,将军府门前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已然亮起,灯火通明,府内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玉京世家名门公子小姐、高门女眷纷纷带着贺礼前来,珠围翠绕。

阮府当家主母谢氏随着家主阮远山招呼着。

谢氏趁着这会儿又松缓了些,找来身边伺候的秦姑姑,“去问问泠霜,昭儿怎么还不过来,这好端端地怎么睡了这么久。”

颂和斋。

“姑娘……姑娘……”泠霜挑了帷帐叫了两声,见床上的人儿还是没动静,又近前去摇了摇姑娘的手臂。

泠霜见床上的人眉头紧蹙,额头发了汗,又紧着叫了两声:“姑娘,姑娘快醒醒,已经酉时了,姑娘该起来去见客了。”

秦氏扣了门,近身一看,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姑娘这是睡了多久了?”

泠霜想了想,“三四个时辰是有了,午饭后姑娘有些疲乏就上床小憩,想着是这几日受了劳累睡得沉了些,只是现下却叫不醒了。”

秦氏看着阮怀昭的模样,心里犯了嘀咕,“看来是让梦给魇着了,泠霜,你且再叫叫姑娘,我去前厅回了夫人。”

秦氏走后,阮怀昭却猛然坐起身来,细碎的月光透过窗洒在阮怀昭苍白的脸上,额上冒的那层细密的汗珠衬得她面容苍白,愈发虚弱,眼神又空洞无神,确实把泠霜给惊到了。

泠霜咽了口口水,上前试探地叫了一声,“姑娘?”

阮怀昭定了定神,抬起眼帘,目之所及,皆是红色的帷帐。

泠霜见她有了反应,长出一口气,权当她是被梦魇着了,拿了随身的帕子给她擦了擦额上细密的汗珠,关切道:“是姑娘今日定亲,才会如此紧张?”

阮怀昭呆滞的目光终于回了丝清明,舔了舔惨白干裂的嘴唇,喃喃道:“定亲?”

泠霜递了杯温热的茶水,“姑娘难不成忘了,今日是姑娘的定亲之日,谭家的人和玉京各府女眷们都已经到了。”

阮怀昭狠狠咽了口唾沫,愈发觉得不可置信。

她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里她坠入深不见底的寒潭垂死挣扎,潭外九重宫阙内火光冲天,砍杀声不绝于耳。

梦醒,她竟回到了与谭砚知定亲那日。

她与谭砚知青梅竹马,只等着她及笄之礼过了两人便成亲。

只是谭砚知同她说,怕被别家的公子抢了去,就要赶着在及笄日当天就先定下来,这才有了今日定亲这回事。

“姑娘……姑娘你看。”

阮怀昭被叫回了神,只见泠霜手里端着一个木匣子。

“这是贵嫔差人从宫里送来的南海夜明珠,是送予姑娘的定亲贺礼。姑娘,瞧,屋里还未掌灯,就已如白昼那般了。”

是了,没错了。

姑母现在还是贵嫔,还没有封妃。

大婚时,阮怀昭带着这颗珠子进了谭家,被自小寄养在谭家的代楚楚惦记上了。

后被谭砚知送出去了,她找他理论,谭砚知却对她不耐烦,“不就是一颗珠子么,楚楚喜欢,就权当是你送她的见面礼了。”

成亲后,谭砚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只会在有求于她时温言软语,不用她时,就晾在一边,爱答不理,甚至言语羞辱,却又在她打算和离时跟她好言解释。

她就这么被他戏耍了三年。

她可真是蠢!

上一世,是她无能,什么东西她都护不住。

阮怀昭盯着那颗珠子怔愣半晌,直到胳膊肘就被泠霜捣了一下,“姑娘?姑娘发什么愣呢?”

她起身穿鞋,“泠霜,我阿爹阿娘呢?”

“将军和夫人在前厅待客,方才秦姑姑来时,说老夫人也到了,现下就等着姑娘了。”

“祖母?”

上一世,阮家被抄家时,祖母受不了打击,卧病不起,前后不过半月就病逝在了南郊的尼姑庵里,她阿爹就是在给祖母收尸的路上被人截杀。

“对了姑娘,姑爷下午送来了蜜饯,说你醒来吃上一颗,准会喜欢。”

阮怀昭睨了一眼泠霜手里捧着的那盒蜜饯,头也不回,沉声道:“扔了吧。”

泠霜惊诧不已,“扔扔扔……了?姑娘不是最喜欢吃……”

见着阮怀昭走远,泠霜也顾不上许多,小跑着赶忙跟在阮怀昭身后,“姑娘还没梳妆呢,这么着急是要做什么?”

阮怀昭不理,她见仇人,难道还要她沐浴焚香么!

“谭家的人来了么?”

“姑爷带着媒婆和聘礼早早就等着了,说是别吵了姑娘午睡,这才一直没来见姑娘。”

阮怀昭听了不由冷笑一声,就是这副温柔体贴的嘴脸,哄得她团团转。

阮怀昭到的匆忙,最先注意到她的是谭砚知,“昭昭。”

谭砚知放下手里的酒盏笑脸迎阮怀昭过来,却见阮怀昭状若无人般越过他,那只手他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堂下那些姨娘们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们之间这微妙的反应。

谢氏见阮怀昭这般无妆忍不住斥责了两声却被阮怀昭嬉笑着糊弄了过去,倒是老夫人,疼她疼得紧,见了她不愿撒手。

谢氏给老夫人行了礼,笑道:“请母亲给昭儿行及笄之礼吧。”

老夫人这才想起来,“对对对,瞧我,把正事都给忘了。”

闻言,阮怀昭听着招呼,乖巧地蹲坐在老夫人跟前,她刚起,头发都在脑后垂着,老夫人亲手把阮怀昭的长发绾了一个发髻,又从谢氏的手里拿过那枚玉簪子插了上去。

及笄礼一过,老夫人就把立在一旁的谭砚知招呼到了跟前。

这谭家是知根知底的,老夫人念着阮怀昭与谭砚知有着青梅竹马的情谊,把爱孙许嫁到谭家她也算是放心。

“既然许了谭家,那以后就不可这么莽撞无礼,切莫失了分寸。”说着,把阮怀昭的手交到了谭砚知的手里。

阮怀昭低垂着眼帘,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回去。

“请阿爹允我一个生辰愿望。”

这一日并了两桩喜事,容老将军喜不自胜,“莫说一个,就是十个,阿爹也答应,昭儿说来听听,是想开间胭脂铺子还是开间酒楼?”

这是她幼时的愿望,没想到她阿爹还记得。

阮怀昭喉头一紧,强忍着眼里的泪,摇摇头,“都不是。”她默了默,接着开口道:“今日午睡,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老和尚告诉我,我与谭砚知并非良配。”

此话一出,堂下已经有些了稀稀疏疏的碎语。

阮怀昭定了定神,继续说道:“还请阿爹做主,替昭儿把这门亲事退了吧。”

话一说完,阮怀昭抬脚便走却被谭砚知给拦了下来,“昭昭!这是为何?我们不是早就说好的么?怎么今日……”

阮怀昭终于肯抬眼看他,他的那双眸子黑得发亮,映着烛火颤了颤。

历了上一世的苦难,如今谭砚知就站在她面前,可她已经想不起,当初是为何那么喜欢他了。

阮怀昭又想起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更不愿意再看他,将他的手一点点从他的手里抽回衣袖。

末了,阮怀昭背着他,沉声道:“谭砚知,我们终归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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